北泽之

啊您好您好!

碎语

——“感情最深的时候往往是沉默”

“那天。”

“他用那双苍白,平和且绝望的眼睛看着我。”

“他又笑了。”

“我不知道人此时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我始终无法理解。”

“毕竟生死对于草木来说,只是周期性的往复。”

“我面无表情地望向他。”

“他化成了灰,不见了。”

“我想他是遭了天谴。”

“这些年来我也时常会想起他。”

“初次见他时,他拎着酒壶,笑盈盈地捻着我的发梢。眼角染上醉意,眼里氤氲,又分明在流泪。”

“说着,‘我好想你’”

“就不由分说地抱着我醉过去了。”

“我掏便全身,也没有找出半分银两。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他带我游遍了市井集市。”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话,只是跟着他。”

“他也不奇怪,好像我们一直就是这样的。”

“有一次,他瞧见街上有卖糖葫芦的小贩,转头问我‘先前你说想吃,我一直不允你, 今日可让你得偿所愿了?’”

“我说,我不饿。”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可你确实喜欢这个啊,去年元宵的时候,你身子弱,我才……’”

“不是的,我不认识……”

“他对上我的眼睛。”

“我无法说下去了,只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失去了活气,像一只濒死的困兽。”

“后来他就把我关了起来。”

“我不喜欢这样。”

“他试图把我塑造成一个人的样子。”

“他折磨我,也折磨他自己。”

“我不愿与他耳鬓厮磨,他掏出利刃抵在我的颈动脉上,好像前一秒那个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的人,是另一个人。”

“他尝尝在深夜独自饮酒,零乱的身影举起酒杯,不知在邀谁共饮。”

“我到底是谁呢。”

“我披起散乱一地的衣物,跌坐在门框旁。”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无力。”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他走向了借来的终点。”

“反正……故事的后来你们也知道了。”

“他忤逆了万物消长的天则,落得了灰飞烟灭的境地。”

“但现在我突然想起来了。”

“这大概也是我的报应。”

“我爱他。”

七夕

七夕

1.她和她

“好看吗?”
她拎起一件灰色百褶裙,转向身后的人,边比划了起来。

“好看。”

真是……异常迅速的回答。

她闻声瘪了瘪嘴,向那人凑了过去,眨巴着眼,死死盯住对方。
“如实招来!别想敷衍我!”

“衣服一般。”

“哇!你果然……”

“你……好看……”

她的脸眼睁睁地飞起了一层薄红,转手又拎起了同一个码号。

“笨蛋吗!小声点啊……”

“是情侣装吗?”
“是啦是啦!不乐意吗?”

“不是……你怎么这么可爱……”
“哇!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啦!”

接下来,您能看到——
两个穿着同款的貌似好友(实际上是笨蛋情侣)面色姣好,手挽着手,步调一致,征战商场。

2.他和她

“啊——所以到底为什么他们都在逛街看烟火,就我要呆在自习教室等补课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实地哭泣了……”
她抓着手机,就差没一头磕死在桌上了。

“喂……你把我当什么啦?”

她偏过头,赏了他一个眼刀
“姑奶奶家里二狗子的娃……狗蛋子……”

狗蛋子:“……”

“你说你是不是狗蛋子,没有礼物没有约会。甚至——连个节日祝福都没有……丧尽天良!”
“你说你是不是跟别的狗子好了!”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我只跟你好好不好……”

“不好!你个呆瓜!气死我了!”
她扭过头,颤抖着把玩起包上的挂件。

他叹了口气。
随后轻轻从身后抱住了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
柔声道:“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爱听,我真的不太会讲话……”
“我是最爱你的人之一。”
“我会竭尽全力陪伴你一辈子,保证不让你孤单。”
“我想做你余生每一年的七夕礼物,可以吗?”

“可……”
温热之余,她的心彤彤地猛烈跳动起来。

“好的。”他松开她,推了推眼镜,端坐着严肃道:
“那我们快点写暑假作业吧。”

“以个鬼啊啊!!”

她悄悄打开了qq空间,决定把他挂到渣男渣女墙上踩千千万万遍。

3.他和他

今晚有七夕烟火祭。
他和他约了一起去看。

“到了啊……”
“嗯……”

好尴尬。
这还是告白之后第一次见面吧。

傍晚的城市华灯初上,映照着一对对相携前往烟火祭的情侣,山海人潮喋喋不休。

他从口袋里伸出手,不自在地在身侧晃动了几下。
“都是大老爷们儿……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个。”

“我还行,我妹妹挺喜欢的……”
他低下头,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

“听说她今天还要补一天课……真可怜。”
“他男朋友陪她,估计不会无聊。”

他嗤笑了一声,将指节抵在嘴上,想起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
身旁的人久久地注视着他。
突然将他拉了到附近的小巷子里,歪着头,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会意,将耳朵凑了过去。

“你看……你男朋友也陪你来了……。”

对对对,一脸小骄傲就差没把尾巴摇起来了。

他的耳根渐渐红了。
“好啦……烟火快开始啦……有人呢……别胡闹。”

“下次等没人的时……!”

这该死的重点……

“不行!别想了!毕业前不可能!”

“……”

烟花祭开始了,随着众人的惊呼,灯光全灭,唯有沉寂的黑掩埋着一切。

“你看我就觉得来的不……!”

他突然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在无边的黑暗里猛然感觉到无限的心安理得。

“嘘……聒噪……”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在他摸得着,看得见的地方。

身旁的人一怔。

他笑了,风扬起他的衣角,头发也轻轻飘起。

他能听到他清晰的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温热地流动。

他纯粹地感受到一个生命和另一个生命的真实存在。

甚而……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现给这个世界。

他想,终有一天,他们可以破开现世的阴霾,在阳光下尽情拥抱。

烟花很好看。

可是,他眼里的一湾人间灯火,大概才是他要为之追随一生的光芒。

END

[同人文]云中


 云中
  
一个关于AWM的私愿)

→首稿,不知道在写什么预警]
→古架空设定]
→OOC归我,私设多]
→脑洞产物]
  
          “云海翻飞,有人云上徜徉,有人云下失途。
           我在云中,而你便是云。”

    2.
  
  枭再睁眼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洒下云层。
  “我这是死了吗?”
  他挣扎着起身,被刺痛牵扯,才发现自己的肩处至腰处缠了白布条,血迹隐匿于下,风干了。
  他按住自己蹭被下蛊的刀疤处,若有所思。
   “期限已至……不应该。”
  
  “你醒了啊。”
  枭下意识地紧握住身旁的佩剑,单臂送出向前一档。
  肩头漫出丝丝血迹。
  他一抬眸,正见一身着青衣的男子从木门中缓缓走来。
  干干净净的,很入眼。
  
  那男子脸上无甚怯色,甚而挂上了几分笑意。
  “兄台这是做什么?”
  “我不过是路边捡了你回来救治,以身相许不便,那也不必刀剑相向把。”
  
  “你……救了我?”
   枭慢慢收回了剑鞘,摩挲着,迟疑的神色顿现。
  
  “是。”
  那男子便倚在门框上,假意闭上了眼,一手搭在额头,幽幽叹道:
  “那边的树林里,一清早就见你躺在那里了。”
  “浑身血污,手上还攥着个白色的粉包,好不容易才将你抱回来的。”
  他晃悠了一下手上的粉包,颇不在意似地调笑道。
  “你身上那件是夜行衣吧——可别是什么杀手啊刺客之类的,那我可不……”
  
  枭没有说话,收回了剑鞘,只是低着头。
  “我……”
  “多谢您……”
  
  “医者当有仁心,举手之劳,兄台无需挂怀。”
  “在下祁醉。”
  那人见自己一本正经的样子,收回了大尾巴,正色道。
  
  枭仍是低着头。
  暗府愿意留他一命,必有他日后的用处。
  眼前这个男人,也确实救治了他。
  既然给了他性命,他就要活下去。
  
  见床上的人不回答,祁醉也不露愠色,自嘲似地摇了摇头,走出了木屋。
  不一会儿,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进来了。
  “我喂你吗,能自己喝吗……”
  “我自己来。”
  
  祁醉瞥了眼那人新血迹尚未干涸的肩头,站在原地不动了。
  脸上却还是一式一样的笑意。
  
  “在我这里没什么好逞强的。我虽是个赤脚大夫,也会对你尽责。”
  
  他不由分说地坐在床沿,勺起一调羹,低下头轻缓地吹着。
  热气腾腾的粥,淡而有味的香气。
  
  枭的心蓦的颤动了一下。
  好像那人吹的并不是什么白粥,而是他心上的什么东西一样。
  他猛的抬起头,试图抓住那种一触即逝的真实感。
  
  “来……你试试。”
  
      他直直地盯着那个人的眼睛,像是一只爪牙无处安放的困兽在汲取着什么。
  那双眸子蓄满了光,一剪云海氤氲其中,看不真切,又叫人移不开眼。
  当真是为难。
  
  “恩?”
  那人弯眸一笑。
  一双上挑的眉目贫添几分纨绔气质。
  
  “吃粥,不是吃我。”
  
  枭的脸腾的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垂下眼帘,连眼角也染上几分人间烟火。
  “很……好看,不是要吃……”
  
  “什么好看?”
  
  枭呆愣了几秒。
  鬼使神差道——
  
  “你。”
  
  
  
  
  
  
  
  
  
  未完待续……?
  
  

[同人文]云中

云中
  
→一个关于AWM的私愿]
→首稿,不知道在写什么预警]
→古架空设定]
→OOC归我,私设多]
→脑洞产物]
→欢迎大家收看:祁醉做人]

          “云海翻飞,有人云上徜徉,有人云下失途。
           我在云中,而你便是云。”

  1.
  男孩是七岁那年被继父卖掉的。
  一路上,他踩着那个魁梧的男人身后的影子,什么话也不说。
  路边叫卖冰糖葫芦的破锣嗓子聒噪着。
  他就当没听见吧。
  还没走出二里路。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他茫然地望向天际,忽而想到——
  阿娘晾在外的衣裳不知道收了没有。
  可是,
   阿娘刚刚坐在地上,拽着那男人的大腿,又被他一脚踢开,很痛,大概站不起来了。
   “要是我能把他……”
  男孩的眼里闪过了一线几近痴狂的狠戾。
  
  可是不能。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那个男人看上去心情很不错,摸着他腰间空瘪的钱袋,一身酒气熏人。
  男孩觉得——
  来接他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被卖到了一个叫[暗府]的地下暗阁。
  开始了长达十年的不见天日的折磨。
  
  他渐渐知道。
  暗府是游走在光鲜世道下的一条毒蛇。
  在不为人知的夜里,吐露着猩红的信子,贪婪地汲取着人命。
  臣服于金银,不分忠奸善恶。
  
  他和余下几十名少年就是那条蛇新生的刺牙。
  刺牙总是欠打理。
  
  他身上被种了蛊,随时可取他性命。
  
      男孩有了新的称呼,是用热铁烙在后背上的。
  叫“枭”。
  
  其实,日子跟以前也没什么大的差别——
  鞭打,练剑,鞭打,习武……
  就是见不到阿娘了。
  
  来的第一天夜里,他偷偷哭过,被掌事的发现了,吊起来抽了一顿。
  “暗府的人,不需要多余的情感。”
  “谁要想学他?找死?钉床上的血还没干呢?试试?”
  “对了,你那个混账爹爹,赌输了发疯把你家一把火烧了!!啧啧……渣都不剩……”
  他的血飞快地流失着,眼里却是不置一词的漠然。
  他想活下去。
  掌事的见这小狼崽子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满意了,又足足抽了一个时辰,放了人。
  
  他再也没有哭过了。
  他想活下去。
  从而深陷泥沼,在阴暗不可见光的地下刑场,杀戮和冷漠摇摆着他的意识,滋生着日复一日的阴狠与尖锐。
  禁于这一方囹圄,人的知觉是日趋麻木的 。
  
  他本来就比一般孩子早熟。
  这样的生活剥去了他作为一个孩子仅剩的自觉,常暗自冷嘲道:
  “也许我是为了这个而生的。”
  
  他想活下去
  另一个原因是,他想回家看看,回阿娘的墓上看看。
  说不定连墓都没有
  哦,对了
  顺便宰了那个渣滓。
  
  仇恨可以支撑一个人活下去,但若仇恨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所有理由。
  这个人是会烂掉的。
  他明白。
  
  他还是会想起阿娘,梦到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抱着他入眠。
  想起她盈盈笑着,对自己说
  “阿炀长大了之后,要做一个好人啊。”
  好难。
  阿娘,真的好难。
  
  十七岁那年,他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
  天资出挑,毅力惊人,十年锤炼后,颇有一剑霜寒十四洲”的魄力。
  可惜,当那员外的妻儿双双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饶过她丈夫一命时。
  
  就像看到阿娘一样。
  他恍惚了。
  
  这一滞,就是刹那间被几十人围住了。
  出不去了。
  硬闯吧。
  
  他闭着眼,摸索着声气,一阵血雨腥风中,喘息着逃离了。
  几处剑伤开裂,他堪堪撑到了城郊的小树林里。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做这个啊……”他苦笑着喃喃,随即昏睡过去。
  
  月下,一长身玉立的白衣公子拎着酒壶,从员外家的高房顶上跃下。
  晃晃悠悠地循着血迹踱步过来。
  漾开一丝笑意。
  “这么心软,当然不适合做这个。”
  语罢,将人打横抱起来。
  
  枭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抱着他。
  那个人的身上有一股药草的淡淡清苦味。
  很好闻。
  
  
  
  

  
  待续……?